爱乒乓球的猫薄荷

圈名猫薄荷
2018年7月27日和以后所有七月27日都是有了圈名和烦死云越尘纪念日
很会学猫叫,也喜欢仓鼠(不是吃)不过没法养……喜欢全职(叶修赐我手速)日系的海贼王,黑塔利亚(居然停刊了),拒绝一切少女漫画。写文,不过只写历史同人,特别喜欢现代私设(我为什么不去原创)我是纯种北宋人)画渣+手残而且有韵者辄不工,包括所有乐器和跳舞

本想写还没写出来的码一下

王安石的后宫疑似三p问卷主cp巩荆吉三角(或者布荆吉也可以的)

今朝无酒或者葬礼

作为宋粉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主巩荆的原罪

王雱与俄罗斯

章喵与韩国

在欧阳修模仿大赛上夺冠的曾子固(别误会这玩意儿并没有标题那么不正经)

没有好哥哥也没有好弟弟的范仲淹

欧曾荆巩牡丹亭~

乔治如何改写自己的记忆/舔菜园长的鞋

目空一切的子固和目空一切的章喵一起怼目空一切的乔治

章喵计划

我是以色列


应该没了?

我觉得我有点对不起喜欢宰执交换计划的童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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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主党有点意思(个人意见

作为一个伊斯兰教差不多政教合一的政党,而且是目前黎巴嫩最大在野党,它的表现可以说可圈可点,甚至可歌可泣。

毕竟他不仅仅是军阀,也是一个福利组织。伊斯兰教的教义里也是有扶危济困的。但是塔X班和伊x国那种蠢货就什么都不懂。(塔利班的事情,推荐看看追风筝的人)(那个直播砍人的组织蠢到家了)而且黎巴嫩依然在发展旅游业和产出美女演员……

人家目前为止也不针对基督徒。也许就是因为这个,黎巴嫩的基督徒才是出了名的亲什叶……黎巴嫩政府也表态,100%反对把真主党列为恐怖组织。

反对以色列这个不算。毕竟那是米帝脑子进水,用别人家的地补偿那个刚刚遭灾的族。米帝是嫌自己宠以宠得不够吗……

问题是,脑子很少进水还有威望的组别里只有米帝够强悍了,所以,现在不得不委屈人家替米帝的女儿买车买房买钻戒。

换了我我也会气死。你他喵强拉人家买单已经不对了,还不给个好脸色,真主党还不是在那些被以色列赶走的人的绝望里诞生的。

没法接受,真的没法接受。

但是已经是事实,唯一的办法就是接受。

不知道他能不能学会原谅。


英雄总是会带来无尽挣扎的。

像犹太人那样因为被一次性欺负过度所以被同情也许有道理,但是那些为以可怜人难道不值得同情?

我认为,米国这件事无论做得对不对,他都因自己的骄傲,欠中东一声对不起。

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能有个好的结果。毕竟世界上不仅仅有大国的对弈,也有小国的生存权,小国的传奇。

对那些人来说,冷战无足轻重,只有反殖民才是真正的悲歌。


抢劫是不对的。

同态复仇是不可以发生的。

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也许和平才是最大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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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宋的理由!(我要向全世界安利+科普 真·你宋史

想了半天还是把狗屁不通的半成品发出来了

其实是因为憋不出文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拉喵

先声明一下,这里并不主要讨论小说……比如《水浒》《杨家将》《并不黑的包子的各种戏》《各种金庸的写的那么好看的武侠》尤其是《苏东坡传》! 甚至有可能会黑这些书

作为北宋中后期粉丝对你宋其它时期可能陈述有误,无论如何,欢迎指教


宋,是一个盛产公务员的年代。我说的是公务员,不是文学家,哲学家,政治家,儒家,法家,外儒内法家——而是公务员。


文后有注(猫薄荷终于不偷懒了……)

观念之类的东西,基本上是猫薄荷根据他们的言行自己总结,我会尽量找例子,如果您觉得有道理,请支持一下;觉得不对,请在下方评论区吼出来,感谢。

开始

宋,是怎样来的?

残唐五代,皇帝变更如走马,但换的也只有皇帝。老百姓和文臣,就这么看着带兵的抢王位。在那个特别的乱世,相比流水的皇帝,不变的文臣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灵魂。比如,你可爱的冯道。

后来,有一伙姓赵的终于把王位坐稳了,还顺手收拾了其他地方,蓝后,在北伐时发现……好像打不过人家……

不过,北边那位哥们,也灭不了南朝。那不如和好!于是二位成了兄弟之国……

行了行了,外交就讲到这里,再讲就是西夏了,北宋前期的外交太他喵丢脸了……

在五代,这个特殊的乱世,整个国家内政和经济的发展并没有完全被打断,就是说,你宋诞生的时候,带着来自你唐的这方面的遗产,而且有些方面还比你唐更好。

举个栗子,《唐律疏议》有个亲生儿子叫《宋刑统》但是加了折杖法和好几条经济类的规定。

再举个栗子,坊市制度(1)。该制度在唐初曾经起过积极作用,但在唐末已经式微,政府划定的格子已经无法满足需求——于是格子被打破,贸易也更加自由开放,好我喜欢用一个词概括这种状态:“野蛮生长”。

话说坊市的,我觉得是唯一一个,优点,是好管。北宋的野路,方便群众,累死公务员。(喵喵喵不要脸表示公务员累一点绝对是应该的)不单单是城市规划,你宋在各个方面都是这样……

继续举栗子。你宋还有一个奇葩准则“要做官,先做强盗等招安”(《鸡肋编》:欲得官,杀人放火受招安)……这里的强盗大致就是专指反政府组织……(有没有《水浒》既视感?)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北宋有一种普世的观念,发生较大规模的叛乱,

说明政喵喵喵府有失职。

北宋并不认为叛乱是有野心家想当皇帝,在他们眼里,叛乱是“参与政治的一种非常规手段”(不准确的大白话,就是百姓表达自己活不下去的一种方式)……所以发生叛乱,公务员们,铁定是首先倒霉(谁让你们玩忽职守,活该)

讲个可能不怎么好笑的段子:有过一个人,叫廖恩。他曾经有军功,但是因为觉得朝廷给他的赏赐不对,干脆造反(2……

“后经赦宥,乃率其徒首降,朝廷补恩右班殿直,赴三班院候差遣。时坐恩黜免者数十人,一时在铨班叙录,其脚色皆理私罪或公罪,独恩脚色称出身以来并无公私过犯。”

就是说因为他的事,有十几个公务员被牵连受罚,这位强盗先生,和他们同一天去签到填简历,别人都得填他们犯了什么错,只有我们这位强盗先生,他可以填自己“自从当官开始”从来没犯过错……你可以想象吗那是怎样一大片怨念的目光……

这就是北宋的观念。强盗只是问题本身,问题的根源永远都是政府的……(感觉有点背锅啊)(官喵喵喵方不就是应该是背锅专业户吗)

这大概就是你宋全国性叛乱零记录的原因。。。。吧?

这里还牵涉到另外一个问题。你宋,不主张死刑。

比如,阿云之狱。(3)澄清一下,阿云确实是被判了徒刑,就猫薄荷目前所见,没有任何史料说还有然后。此案充分暴露了你宋的行政效率多么低下,一个案子,必须经过一群人,(尤其是死刑一定要报刑部审批)只要其中有一个人有不同意见,那么……事情就会闹得越来越让人头痛。

这起案子从地方吵到中央,吵到王安石和司马光:前者坚持从轻发落,后者坚持死刑判决……我相信这无关党争,只是理念问题。从现在看来,我倒是更那个叫阿云的小女孩,也感谢你宋每一个人审案的认真。

就算阿云不幸,在第一次审判中被判了死刑,她其实也可以再喊冤……然后的然后就要麻烦你宋的公务员再审一次,而且是换一批人,从头开始,前面的基本上全白干……(要不然《水浒》里劫法场怎么那么容易成功,还不是因为死刑审判手续太复杂给了他们准备时间……要是请狗头铡来当堂砍了看谁还救得回老大……)

此案中也反应了两种伦理观:一种是严守规矩,丈夫对妻子有相对权力,在这种观念里,阿云杀夫大逆不道;还有一种是尊重现实,这里表现为体谅与保护弱者,在这种观念里,阿云是一个被亲人出卖给的可怜小女孩,应该被保护。

后一种观念其实有一点点诡异。因为,在你宋前一千年,它相对于前一种观念并没有与其分庭抗礼的资格;后一千年它更是无影无踪;唯有在这个时候,它突然抬头了,高调展示它的存在。

支持它的不仅仅是王安石这个搁现在也很另类的家伙。比如阿云一案里的许遵。

要知道独木不成林,王安石不是榕树或者无花果树,就他一个人,还不能说是北宋出现了一种风气——换一个更好的说法,因为北宋有了这种风气,才有王安石。

说到老王,我一定要把我家男神子固(想不起来子固是谁的去死吧告诉你是唐宋八大家车尾的那个)砸出来秀个恩爱(巩荆大法好!)我家男神的资料里有“一个北宋的苦逼公务员是任何到处流浪”的最好体现,毕竟他没考上进士就已经开始写《本朝政要策》而且他的墓志铭里几乎全是他是怎么在地方执行新法(虽然有溢美之嫌……)

作为资浅(划)深子固粉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虽然子固性别歧视依然存在……但是他对贸易是支持态度。(没错猫薄荷正试图把话题从性别歧视拗到职业歧视……)

士农工商,自古皆然,除了你宋。(……要好很多)我很讨厌所谓“官本位”说法。(尤其是用在你宋那里……)你宋公务员们的确有一些把当官作为谋生手段,但是还有另外一些人,做公务员是为了找虐荣誉,不http://m.99lib.net/book/2429/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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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他们想要的是由功得名,是为国家做些什么,他们想要一个国家的感谢,是“因为你造福于国家所以你被永远铭记”,而最大的功,套用张载的话,是“为万世开太平。”(猫薄荷,你偏题了偏题了!)

好好好,讲贸易。你子固曾经发现来自高丽的商人在你宋的待遇太差不利于双方友好往来所以写过《请存恤外国人札子》(虽然说没交上去)(注意一下这个用词!不是蛮夷是外国人!)(4)

再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以下来自百度百科)南海二号,明末沉船,三轮打捞,出土文物(主要是瓷器)三万件;而南海一号,你南宋的沉船,目前尚未完成发掘,估计文物(当然也都是china)六到八万。

一只船的交易量就明显不同。

当然这里面也牵涉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是一号是一只在当时特别大的船而二号是你明末的小船呢……这讨论起来是没底的就不讨论了感谢。不过那怕真的是这样,我还是要吐槽一下,宋瓷和明清的东西就风格来说简直是两个国家……

那你北宋是怎样亡的吶?(猫薄荷拜托你严肃点)

个人意见,北宋亡喵喵喵于“内部的腐喵喵喵坏”,亡于蔡京与赵佶鼠喵喵喵目寸喵喵喵光粉饰太喵喵喵平以至于再也看不见真正喵喵喵的危机,这种情况其实和唐玄宗很像,比如蔡京所言“丰亨豫大”,当年真是一片太平盛世景象——他们又怎么知道,靖康之耻,迫在眉睫?

(顺便一提有一个叫张择端的人似乎看见了https://m.sohu.com/c/17652/安利这个掌上清明上河图做的真心好)

南宋……就更苦逼了……北方的问题,要打仗,就要白白浪费劳动力,还要给他们军饷……唉,能撑这么多年老铁们实在不容易。


1坊市

由于猫薄荷实在太懒,请自行百度。

2《孔氏谈苑·福建贼廖恩》

文中引段出自《梦溪笔谈》卷二十五


3阿云之狱以下来自百度百科

登州报奏有一个叫阿云的女子,在母亡服丧期间许聘给姓韦的男子,她嫌恶此人丑陋,谋杀而没有杀死。在审问过程中,决定将要检举她的时候,她供认了犯罪事实。审刑院、大理寺判定为死罪,用违律为婚的理由奏报皇帝裁决,皇帝赦免了她的死罪。

  登州知州许遵上奏,引用《宋刑统》律文中关于“有所因犯杀伤罪而自首的人,可以免所因的罪,依旧按照故意杀伤法处断”的规定,以阿云图谋杀人作为原因,认为应当依“按问欲举自首”的诏条予以减刑二等论处。刑部核定的意见与审刑院、大理寺相同。当时许遵刚刚任职大理寺卿(中央司法长官),御史台奏劾许遵判决不当,而许遵不服,请求将案件发下内外两制(参与起草皇帝诏书的官员)讨论。于是皇帝命令翰林学士司马光、王安石共同议论,两人意见不同,就各持己见分别上奏皇帝。司马光认为刑部的判决是对的,王安石则支持许遵的判处,皇帝诏命采纳了王安石所议。而御史中丞滕甫仍要请求再推选官吏评议决定。皇帝又下诏将案件送交翰林学士吕公著、韩维、知制诰钱公辅重行审定。吕公著等人的议论与王安石一致,于是皇帝制书说:“可以”。可是法官齐恢、王师元、蔡冠卿等对吕公著等人所议不赞同。于是皇帝又命王安石和法官等人共同讨论,反复研究这一案件。


《宋史》卷二百一 志第一百五十四


这里牵涉到一个问题:你宋官方是反对法律知识传播的……古人的脑回路里并不认为法律是个好东西,他们觉得打官司不利于社会稳定(以及减少公务员工作量)(法家也许是例外)但是官方反对并没有什么用,北宋依旧我行我素野蛮生长……

也许这就是你宋吧。它会尽一切可能避免小的错误造成严重的后果

4《元丰类稿》卷几就不写了哈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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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他怀疑楼下的阿姨有特殊的天赋:能一眼看出人的善恶。不然,阿姨怎么总是能找到愿意帮忙的人?

为此他借来了邻居五岁的女儿,给她看两张照片,其中一张照片的主角,曾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小女孩的确只看了一眼。不料,她摇摇头:“不知道。”

肯定是因为她没有遗传她母亲的能力。他觉得有点遗憾,随口问道:“那哥哥是好人吗?”

“我相信哥哥肯定是的。”

“为什么?”

“因为每次,哥哥都很愿意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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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卷,赶工的垃圾生贺

高雷注意

写禁欲系也可以爽,慎入

我觉我这是要我男神生日不快乐……

cp巩荆

粉到深处自然黑

为了故事性问卷还是乱的

问卷来源 @麒麟之子 

开始

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巩:我们早就断交了。(冷漠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因为一些意见上的分歧。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无所谓。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报警。

54 初次H的地点?

我没有义务回答。


哦?(微笑)那么回到上一个问题……

(昏迷的介甫被两个武士架出)


介甫!(回头厉喝)你干了什么!


别急,解药在这里,不过……你们第一次?请务必如实回答,如果你不守信,那么我也不会哦!


(低头)(小声)在汴京的一家客栈。


这就对了嘛。


55 当时的感觉?

我……害怕。当时……父亲和我们在一家客栈。


还有兴奋和刺激不是吗?要守信用哦!


……嗯。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就,就像现在这样。(偷偷看一眼介甫马上移开视线)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我……半夜就回房间了。第二天第一句话……是和欧阳先生仆人说的。

58 每星期H的次数?

基本上,都是一夜……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我……天天都想和他在一起……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用身体。(冷漠)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没有……真的……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应该是……那里。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他不洗澡……我讨厌。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他的理想。因为……和我的一样。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床……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我……(喘不过气)想,我……河中央。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后。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我们要……一起功成身退。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两任妻子。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这,这怎么可以呢……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我觉得不用问了。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我们……都是这样的……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不,没有,真的没有!

75 那麽对方呢

介甫……我不知道。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什么也别,什么也别说。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他睡着的时候……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不行,怎么可以啊!

79您对SM有兴趣吗?

没,没有……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我……(声线颤抖到说不出话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是,道德沦丧。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都,都很痛苦……(低头捂脸)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是,汴京,客栈。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他,一直是他……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没有,没有表情……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跳过吧。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我……我喜欢他。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直视我)不。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没有。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就是那回。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是的。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为什么问这个?


介甫在我这里。


嗯,(发抖)是……舌……嗯啊……吻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和……(喘息)……上一问一样。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啊……说……我喜欢……他……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我……讨厌……他……

97 一晚H的次数是?

他……要多少……我……给多少。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我……啊……帮他。

99 对您而言H是?

我……讨厌他……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介甫……我……(默默落泪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到做问卷都是要G的样子?!


还不是你对介甫干了什么!(怒


解药给你。给他闻一下,带他走吧。


(他很慢地走过去,抱起介甫)


注视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天尽头。

(完

很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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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发(月饼成精

没错吃月饼的就是“好东西一定要留到最后”的猫薄荷

感谢 @盐酸散人 

开始

别误会,小星星是一只月饼。不过它是星状的白色冰皮月饼,所以叫小星星。

当它被放在盘子里的时候,遭到了所有月饼的一致嘲讽:“看看他,居然不是圆的!”“这么白,真是个怪胎!”

“我说,她觉得最好的月饼一定要最后一个吃,小星星,你肯定是第,一——个被吃掉的!”一个最大的月饼故意挤兑小星星,月饼们发出了大笑。

小星星没有说话,他含着泪,许久才弱弱地反驳:“开始无论先后我们都是给她带来节日祝福的……”

“哈哈哈哈哈!”“就他?就他?”

“等等,她来了!”

月饼们一起闭嘴。小星星忐忑地看着她开心的笑容,自己肯定是第一个吧?

不料,第一个被拿起的就是那个最大的月饼。

月饼一个接一个消失,她毫无风度地打个饱嗝:“啊,月饼太油了,这个水果馅的肯定更好吃。”

咬开白色的冰皮,唇齿间溢满了水果的清香。


所以小星星被吃了?

抬头看看天上,那眨眼睛的小东西,小星星不还在吗?(完)


觉得自己写的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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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写出来的烂文(当然是用语音打的字

无论再烂也是自己家的娃

挂一下

开始

七十年,一场大梦。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可是人已经永远的分别,中秋的月却还是那么圆啊。苏辙打开卧室的窗户,让如水的月光洒进室内。想当年哥哥为他写下的那些不朽的名篇时,月光也是这么温柔吧?苏辙,曾经为国为民出谋划策,也曾经问鼎权力的巅峰,但是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曾经他就算一无所有,至少有一个温柔的哥哥,至少还有千里江山,风景如画。

可是现在?邦直没了,哥哥没了,甚至连恶意的章惇都没了,连那个冷冰冰的曾布也没了。

他热爱的国,也即将覆灭,仿佛从来不曾存在。

他觉得自己很想去做点什么——可是他一个老人,又能做什么呢?

空对一轮明月,黯然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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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跑我看见你了喵!

以及猫薄荷被打击习惯了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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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猫薄荷不反对脑残粉……

写这篇是因为之前那个反苏东坡传的文的热度高得我有点发毛…… @iamherebyc 

为了使我的良心获得安宁!(猫薄荷你还是更想蹭热度吧!)我写了点东西。

之所以打这六个人的标签是因为他们是重灾区!

开始

以前在知乎上看见有人发问,范仲淹有没有缺点因为楼主不相信世界上有完人……然后回复就是各种劝楼主好好学习伟人不要找事,甚至有人搬出“战士上的苍蝇”来骂楼主……结结实实地打击了猫薄荷。

喂,拿迅哥的话喷人确实很爽,可是能不能喷值得被喷的人?人家诚心诚意地问了,你喷他干什么?

猫薄荷从此不敢上知乎。

还有苏轼。很抱歉我实在受不了“乌台诗案是新党故意陷害所以新党都是邪恶的……”这种逻辑。首先乌台诗案并没有葬送苏轼的前途,其次新党再怎么样至少也按规矩办了事,苏轼自己也不是没缝的鸡蛋……我不反对他写诗写词还有纳妾,但是按审判结果苏轼是真的有经济问题……http://miao--ao.lofter.com/post/1faa54f3_ef28a3be详情戳这个

司马光和王安石。

老王绝对是受害者,无论是“孤独的战士”还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都不是猫薄荷能接受的,够了吧,二位都只是在为北宋出谋划策,谁想得到阶级对立。熙丰变法是有一点现代的味道没错,可是那种味道不单单属于老王,更不单单属于新党,它属于整个宋朝,属于士大夫和天子,也属于街头小贩和坊间戏子,它不是老王的发明创造,谢谢。

司马光的名声就更有问题了。他是一个厉害的史学家没错,政治其实也不错,但是现在我发现推崇他的人很多是因为反新法……甚至把反新法列为他一生的功绩……好吧这种不是真的君实粉,是王黑。

题外话,真的君实粉真的好少啊!(手动惊恐)


喜欢一个人,甚至喜欢他的缺点,我认为这个叫脑残粉,可以接受。

但是喜欢一个人,因而给他乱贴标签,甚至否认他缺点,恕我直言,这叫脑残


物极必反。接下来的两个例子就是关于脑残干的好事。

朱熹朱夫子。这位可以说是受害者中曾经最辉煌的一位,连皇上都是他的粉丝——但是注意,满清皇上推崇他其实差不多都是为了推行皇族的奴化政策。

朱同学,包括你宋全员,主流是“启民智”,谢谢。

相比司马光和曾巩,朱熹的性别歧视确实是差不多无药可救,但是他也推行过“社仓制”,作为一个公务员为自己心目中的正确而努力过,明清什么情况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没有朱夫子,还有王夫子李夫子,请不要把锅往死人头上扣谢谢。

现在要么就是黑他的,要么就是利用他的,真正的朱熹粉大概是绝种了……

曾巩。

最后终于到我男神子固了啊啊啊啊啊啊!(淡定,淡定)

我家男神,现在没什么名气,但是以前他可是差不多和朱童鞋一样有名的大贤。从唐宋派到桐城派,推崇他的小贤不知道有多少多少,但是你问我为啥现在他那么没名气呢?一,他官不大。。。二,才是因为他一直被和朱同学放在一起。朱同学被骂了,他就被忘了……(55555555)三,是因为他的粉丝虽然学他的文风但是谁也没有学到他的政治热情!!!这些都是假的脑残粉啊啊啊啊啊啊啊!!!全是假粉啊啊啊啊!全是去掉粉的脑残粉啊啊啊啊啊!(瑟瑟发抖)以至于当假粉消失后只剩我们少数几个真粉还在坚持了呜!

(话说回来明清文学家没有政治热情还真不能怪他们……权让猫薄荷抹一把心酸泪)

以及最最重要的:子固他从来没有公开表示反对新法!从来没有!他是个走钢丝同时还惨无人道地卖萌的心机boy好吗!他把自己家弟弟都搭进变法里去了啊!千万不要被他人畜无害的外表给骗了!(咦猫薄荷你是不是偏题了)

哦,是偏题了。总之通过以上两个例子不难(不,太难了)看出,脑残假粉的存在对你家男神其实是有害无益的!

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脑残粉请大声喊出:我家男神完美无缺!(被拖走)抵制脑残,从我做起!(猫薄荷你喊这么响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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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9.2巴西博物馆大火

2018年9月2日,巴西国家博物馆大火,90%文物都化为灰烬。而博物馆的建筑本身也是珍贵的文物……馆内四名安保人员全部逃出……据报道,博物馆应得的部分经费被拖欠多年,馆内消防设施仅四个灭火器……由于最接近博物馆的两个消防栓故障,消防员需从附近湖泊取水,阻碍救火……国家博物馆刚刚与巴西国家社会经济发展银行达成投资协议,银行承诺提供资金整修博物馆,但部分资金必须等到10月总统大选后才能动用,而整修计划中也包含防火设施……


站tag致歉但我真的喜欢aph

这是一时兴起之作,若有考据失当,欢迎指教

开始

它是巴西的国家自然博物馆。

很久以前,它是一处皇室机构,来自彼岸——葡萄牙——的落魄王族在这里成立了它——为了促进巴西的科学发展。作为博物馆,那时候它还十分寒酸,除了动植物标本和一些爱好者,几乎一无所有。

皇室的统治十分开明,一度被压抑的巴西开始野蛮生长,加上它的底子本来就好,物产丰饶,还有许多珍贵的矿藏,不过十来年,巴西便有俨然是皇族的第二故乡。

不,是第一故乡,几乎没有人愿意回故土去。比起那个勾心斗角你来我往动不动就打一场的故乡,这里的人民既勤劳又善良,邻国也没有好战分子,小日子美得冒泡。

巴西国家博物馆也在这里努力成长,还认识了许多异国的朋友,对了,他们赠送的礼物本来也藏在博物馆里。

不幸,那个倒霉故乡的野心家们着急了,他们统治巴西可是为了榨取财富,他们的国王到底都干了什么,巴西居然比葡萄牙还富裕!怎么可以这样!

强行召回大多数贵族,只有年轻的王子留下。葡萄牙的野心家们试图重新控制巴西,却发现葡萄牙居然打不过巴西——老国王不无讽刺地说,葡萄牙真是“一个贫困的四等国家”。

葡萄牙的王子,加冕为巴西皇帝,还宣布巴西独立,这可是够讽刺的。

巴西的新王十分重视博物馆,在他的带动下,博物馆不再是单纯的标本展馆,它开始向更多方向发展,包括人类学、古生物学和考古学。

王也不忘南征北战,荡平残余的葡萄牙势力。博物馆对这些无所谓,只要有足够的经费去保护和扩展藏品,便是天下太平。

不幸啊,无论哪里都会有鼠目寸光的人和野心家,爱戴的王被赶走,为了消灭王曾经存在的一切痕迹,博物馆被安排入住王宫。

此后,再无安宁。野心家大多鼠目寸光,他们哪里会为了长远考虑,他们制造的假象骗过大多数人,但是经济这位真正的神明,只是轻轻打了个喷嚏,那帷幕便随风而逝——只留下是没有地基的废墟。

远远看去,博物馆一切如常。

巴西在努力。野心家们的争权从来不顾一切,他们所到之处唯有灾难,但这世界上始终会有一些人,也许没有单纯的善良,却有在刀尖保护他人的愿望;也许没有弄权的手腕,却有解决问题的才华;也许一无所有,但愿意默默付出……

博物馆,200岁了。

一切都会变好的。


当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人们又一次意识到野心家设下的帷幕有多少重。

今年是它的200岁生日——却成了它的忌日。

本来,它完全可以免于如此厄运,只要给它办世界杯的经费——或者是这么多年来政府挥霍的大笔支出中的任何一笔。

本来,这么多年它第一笔足够使用维修经费已经在路上——只要早来几个月,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可是再也没有博物馆需要它们了。

多讽刺啊。

(完)

其实写这篇主要是因为这件事让我想起了清明上河图……图中描绘的消防设施都已经没有用了。

图中是北宋死亡的前兆。蔡京当国,无论他做了什么,有些普通小事真的没有人管了,朝堂上下死气沉沉。

但愿巴西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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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校长和小小华的故事

民国喵喵喵

是梅贻琦梅大校长和清华校拟的故事

开始

“笃笃笃”那扇简陋的木门被敲响。

“进来。”

小女孩推开门,怯怯地看着办公桌桌前的老人。办公室里陈设十分简洁,无非书桌凳子和文件柜之类,纯色阳光是唯一的装饰品,却显得格外灿烂。

“是你啊!”老人合上手头的帐本,“有什么事?”

“梅老师,我真的有哥哥吗?”小女孩抬头仰望老人。

老人抱起小女孩,把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让他们的视线基本持平,“你知道了什么,都告诉老师,好吗?”

“嗯……有一个哥哥说,华本来有一个哥哥,但是哥哥把梅老师……赶走了……后来……”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梅老师才有了华,还给……华……一个和哥哥一模一样的名字。”

老人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唉——我是为了你哥哥自愿来的,至于其他,你也不必管,只要你好好学习,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已经足够了。”

小女孩认真地点点头:“嗯。可以拉勾吗?”

“行。”老人伸出满是斑点和皱褶的干枯的手,和小女孩的小手碰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女孩自己从老人的膝盖上滑下来跑出办公室,生怕浪费了梅校长的时间。

老人注视着太矮的小小华掂脚抓住把手,吃力地把办公室门关上。

小姑娘也许没有他哥哥聪明……

但只要小小华还是一所纯粹的学校,他一样爱她。


没了,就这么短……

解释一下,这里讲的是你清华帅气的校长先生在台湾建立了另一个清华的事。现在这所台湾清华在2009年QS世界大学排名位居第163名,台湾第2名。北京清华同一个世界排名17。差距有,但都是好学校。

校长先生的账本是庚子赔款的清华财产明细,那时候梅大他自己给自己付工资但是从来没有贪污过啊啊啊啊啊!

吹一波梅贻琦大校长!你阿华的灵魂人物!啊啊啊啊默默地帅着的大校长我爱他!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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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的,网易居然没有这首歌,只好发截屏了

强推萌萌哒汪苏泷

开学好好吃苦

多吃苦才不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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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了

,好好学习,戒断中文,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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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破事

老妈:你看看人家贝多芬,莫扎特他爸还打他呢,干什么的都要好好学习。

猫薄荷:莫扎特30几就死了,贝多芬人到中年就耳聋了,老妈原来你是这么要求我的!罔顾我的终身幸福!

老妈:……没有啊,妈妈只是劝你好好学习……(省略无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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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1

首次开文如果写的不好不要骂我……谢谢

有可能无期限拖更

北宋熙丰组主场,现代校园私设,人物性格尽量不改,好像全是男生……轻玄幻向,主要是章子厚的猫咪梗

写着写着发现不了解历史也没关系

主要是想让男神们出来秀恩爱

说明:出于某种诅咒,章喵本人睡着的时候其实是以喵的方式醒来,喵醒来,章喵就必须睡觉,如果他们中一个缺少睡眠就会有麻烦 

开始

猫咪睁开了眼睛。

书房里已经没有了人,但是阳台的窗户还开着,它知道那是为它留的出口。

一整天没吃猫粮,有点饿了。章喵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一路直奔学校的猫粮投喂点。

现在是下午,猫穿过大路和小径。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都给它让出了一条路。

章喵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他故意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好让那些学生闪避不及,一眨眼一块毛茸茸的东西已经窜过去了,还有不少人在原地躲闪已经跑远的猫咪。

哦,终于跑到猫粮投喂点了,盘子里还有不少剩余的猫粮,章喵扑上去大吃特吃。

“章楶,今年我们射击俱乐部什么时候比赛啊?”

章喵竖起了一双三角形的猫耳。声音是来自屁股后面。真是的,为什么又撞上了这空气?

“快了。”章楶说,“我会努力拿个冠军,你呢?”

“我想我就不参加了。”章喵听见了曾布耸肩的声音。

“遗憾。你是个好射手。”

喵,我才是个好射手,他算什么,章喵不以为然地摇摇尾巴。章楶这个大了他一岁的堂兄什么都好,就是太娘娘腔了。

曾布用一种更娘娘腔的方式回应:“谢谢。”

章喵不想再听,跳过猫粮盘子一路小跑,一面昂着脑袋检阅路上的人,有些形色匆匆,更多的学生不紧不慢,章喵有点无聊地想,今天天气不错。

他找了一块舒服的草坪躺下,看着天上的那些云朵。

那些云朵像什么呢?它想。

像棉花糖。

天知道那种白砂糖做的劣质食品有什么好吃的。他记起他并不喜欢的那个父亲,那个家族企业的掌门人,亲口告诉他,那种劣质甜食只有没品位的人才会吃。

叶浅思居然喜欢,肯定是因为女孩子爱吃甜食。

棉花糖,白砂糖,糖葫芦,不就是加了糖,还对身体不好。

糖……他多少次想起那个昏暗的夜晚,一位苍老的中年女人给了它一条熏鱼尾巴。

那个昏暗的夜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一睡着就会变成喵。

章惇把猫抱回家,父亲一开始拒绝养这只来历不明的野猫,无奈章惇生气砸了他爹的电脑,爹终于勉强答应。

他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是真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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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陆(末途三国

 @苏长湘 你的奸计得逞了

这是我的跳坑作轻喷

欢迎指教

开始

孙吴无救。

没有人比陆抗更清楚这一点。但他依然守着他的故国,至少,在他死去之前,孙吴不灭。

那怕不能改变命运,那就借孙吴之残力,迎头痛击强大的命定之敌!


羊祜吃了一惊。没想到末途的东吴,居然也有这等名将。

他仿佛看见当年,孙吴盘踞一方,那样的富裕繁华,那样的强大!

可惜现在已经变了,吴国被灭已经是天命难改。他暗暗叹息,可悲啊,陆抗,你的努力终究也只是最后的挣扎。

但现在,羊祜能做的也只是等。等陆抗死。中原的朝气终将战胜一切。

为什么不让这一天早点来呢?羊祜想着,攻心为上。


陆抗怎么可能看不出羊祜的用意?

可面对晋的蚕食,他还能怎么办?

孙吴又能怎么办?他心里着急却无计可施。


羊祜要表示诚意。比如……吴晋的边境贸易已经因为战争中断了。

于是他修书与吴。


“罢,罢!”陆抗把羊祜的信往案上一摔,第N次了,羊祜善待降将,羊祜以礼送回战死吴将的尸体,羊祜赔偿因晋方行动蒙受损失的吴人,还有……陆抗低头扫过案上的信,羊祜与吴军约定交战时间,提前通知边境的商人撤离。

羊祜讲信用啊……陆抗忍不住想,比吴王还讲信用。

他抬头对部下们说:“羊公以德待我,以后不要再以暴力进犯晋国了……”

和平。


和平。


秋日午后的阳光真是好。

陆抗来到瞭望点。明媚的阳光下,晋人与吴人混杂在一起,不,是中原和江东的人混杂在一起,这繁华的集市啊,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争。

像他幼时听过的,传说中的汉。

他明明知道,再这样下去,吴人都会心向晋国,可他不知为何竟有些欣慰。

“羊祜……羊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喜欢这里吗?”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谁的回答,不仅仅是因为利益的喜欢……爱这里。

自己肯定是听错了。陆抗摇摇头,他极目远眺,晴空下,晋营隐约可见。

他看得出来晋军的扎营方式也自有体系,就像他们的主将,那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羊祜。


羊祜又在写信了,不过不是战书,是私人信件。

写了落款,他通读两遍。哦,陆字上落了一只小虫,羊祜伸手拂去,目光无意间触到下面几个字“见信如晤”。

如果他现在出发,今天就可以见到陆抗。

做梦罢了。他想,一边把信折起来封好。据说长久的乱世之后必定会有长久的盛世。

到时候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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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就要甜甜甜!(和尚书的联文

特别ooc,注意避雷


cp巩荆,可能并不是那么甜?

(不,是高甜

现代学院架空设定


两个初中生,还是很青涩,呸!很活泼的少年啊~


开始?




子固走进教室,发现桌上有一张便笺纸。字迹很乱,他勉强认出那是“下午放学去天台等我”


“介甫该练字了。”他自语道。


身边都是甜到齁的味道。玫瑰的折纸,粉笔画在黑板上的心,有人的衣服把校服一脱就是情侣装。


他想起了那张便笺。那就按它说的做。


不巧,子固今天被留下来做值日,赶到天台时天已经黑透了。


介甫在黑暗中捏紧了那张便笺——他不知道子固为什么要把他叫到天台。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小小打了个哈欠。


“介甫?”


他呼出一口气,从角落走出到月光倾洒的地方。好友在他面前站定,道了声歉。


“子固?来天台做什么?”


“不是你写的便签吗?”


这是个可爱的误会。介甫在心神不安中想起,今日是七夕。于是沉默,皆为无言。


子固安安静静站了一会,轻声问:“介甫……时候晚了,该回家了?”“……他们应该锁门了吧?”


两人看着寂静黑暗的校园。


“是吗?”子固无奈地看着介甫这个小迷糊,“我拖地一直开着教室灯,门卫看不见吗?”


他突然想起,他的教室是在教学楼背对门卫的方向……不过仔细看还是可以看见。


“别担心了没关系的。”子固跑下楼梯,“这么晚了赶紧回家!你家长不担心吗?不过我家没人。”


介甫跟着他跑下楼。


“我想去教室看看,关一下灯。”子固说。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去观察教学楼。


楼梯间黑漆漆的一片,极其阴森。酸软顺着关节扩散到骨骼,最后变成麻木。


教学楼的出口……他其实已经预感到会被锁上。但是他要去确定,算一个无力的安慰。


他不甘地扯了扯冰冷的把手,带动门外铁链哗哗响。


只好回到原处,任麻木感再次袭来。


“子固?你还在吗?”


“介甫?”子固的声音里居然也带着些惊惶,“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在黑暗中摸索墙面,循着介甫的声音挪过去:“介甫!你在哪里!这教室的灯我没关就自己灭了!”


介甫一怔,快步跑过去,在黑暗中辨认子固的身形。直到指尖触到子固的臂膀,才放下心来。


他靠在墙上,问道:“灭了?有没有找到什么?”


他突然打了个寒噤。


“没事。没关系。”子固拍了拍他的肩,欲言又止,“你……入秋了,多添件衣服,别着凉。”


“话说……女厕那边有光……”


他听见子固幽幽地开口,本来坚定的语调变得没底气。


女厕?介甫的表情很诡异,与好友对视了几秒:“子、子固?你想进去?”


“没有!”子固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幸亏没有灯光,介甫看不见他的窘态,“可是这走廊上的灯,还有其他几个教室的灯都打不开。这一楼的办公室,我也找过了。一间办公室锁着。还有一间办公室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还有就是……”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了最后这四个字,“我有点急。”


介甫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事情。


“那……那……”他捂脸闷声道,“我陪你去好了……”


“顺便把手电筒取下来?……女厕的灯坏了。”


手电筒孤零零地吊在天花板上。


待事解决完成,介甫踮脚想要触及吊在天花板上的手电筒。无果。


“……我可以试试?”


“算了吧你比我还矮。”


介甫感受到了子固如芒在背的忧怨目光。子固小声说:“那就只好摸黑探索了……”


介甫望着黑暗的楼道,蹙起了眉梢。


真糟糕。


“我们想想办法出去。”子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起这教学楼的历史——它曾经经历战火,曾经是一家公司,曾经是一个招生办公室,天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不,这是不存在的,就算存在,对现在也没什么影响,“我们上天台试试对着门卫喊一声。书包就挂着,这里有钩子——”他一边说一边这么做了,揉揉酸痛的肩膀,他忍不住说,“真是够重的。”


“门卫大爷!在吗!看得见吗!”


喊声飘散在初秋的猎猎夜风中。


门卫那里还是没有动静。介甫瘫在窗台上拽着子固的袖子:“嗓子疼……门卫大爷是不是不在……?”


子固沉思:“……介甫?是不是应该写作业?”


介甫想起沉重的书包,忽然觉得生活失去希望。


“我们……又要夜闯女厕所吗?”


子固恳求地看着他让他不要说了。


真糟糕……


天台之下,灯光片片,子固清楚地看见了马路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相比这黑乎乎的教学楼,哪里简直是天堂。


有点饿了。尽量去忘记这件事,他拍拍介甫:“我们可以去每一层办公室找找,有没有能电话或者被老师没收的手机什么的……”


听了子固的话,于是介甫依着记忆去找办公室。


锁了!介甫不舍地朝昏暗的办公室看了一眼。还有一间办公室没锁,但是开不了灯……


“怎么回事……灯不至于坏这么多吧?”


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打探窗边的办公桌。没有有用的东西,小零食和化妆品却翻出来不少。这是音体美老师的办公室,也不像能没收什么东西。难不成真的要……他又和子固对视一眼。


“你闭嘴。”


“……那怎么办?”


麻木感又一次缠上全身,介甫咬着牙回到了楼梯间。


他再次打了个寒颤。战栗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初秋的温度。子固忽然问:“介甫?你很冷吗?冷的话先穿我的外套。”


“不用。”他深呼吸一下,尝试像从前那样轻快有节奏地走下楼梯——根本做不到。楼梯间的窗户很低,基本没什么可见度。


好了,他们现在得到了答案——这所学校里的老师很称职,办公室都锁得好好的,钥匙也不知道被塞到哪里去。


“我们……还是写作业吧……”


“介甫你怎么不太对啊?”子固想起了老师桌上的那些零食,“你是不是饿了?”


“不,我不需要。”介甫摇摇头,补充道,“你饿了?”


“别开玩笑。”


他们回到了一生不愿再次提起的女厕所,那温暖的光依然在那里亮着。


介甫颤抖着推开门,取下了书包:“子固……”


“……你觉得我们还有拒绝的余地吗?”子固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关窗户,“你要是冷就说,我把外套给你。”


他想,子固不可能看不出他这是害怕。


他拉开书包拉链,忽然手电筒的灯暗了一度。


“嘶!”


“介甫。说不定只是电量太少呢,毕竟开了好几天。”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女厕所不是坐以待毙的地方。


介甫彻底接受“待在女厕所写作业”的事实之后,如是想到。


子固抬头看看那手电筒:“介甫,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呆着别动。”


他离开那温柔的光圈,独自走进黑暗。


“子固你要去干什么等等我!”介甫拿着尺就跑了出去。


“我想去搬两把椅子。”子固说,“我一个人够了。”


“我们一起。”介甫坚定地拦死去路。


子固和他在光圈边缘对视,突然介甫拉住他的手:“我们互相拉着对方就不会走散了。”


“……好的。”


子固摸到了旁边教室的门把手,开门。


惨白的月光在教室里流淌,子固不禁想起了那些关于月光的传说,这个地方真的有那些传说中枉死的鬼怪吗?


介甫拉着他走进教室:“这里有月光诶。”


子固拉上一把椅子:“快回去写作业。”


“好的。”介甫环顾空荡荡的教室,“这个班值日怎么做的,黑板上的作业都不擦。”


“说不定人家本来就规定不用擦。”子固不安地晃了晃介甫的胳膊,“这里还可以看见马路对面。那家便利店的招牌暗了。”


“门卫的灯还亮着。”介甫说。


“我们要不要在这个教室喊一次门卫?”


“写完作业再说。”


“你家长不担心吗?”


“他们有事出去了,最近两天是我一个人在家。”


“真巧我也是。”子固无奈地耸肩,“看来我们要么喊破嗓子要么在学校里过夜。”


似乎都不是好选择。


“回去写作业吧,反正明天总是要交的。”介甫松开了子固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


子固没心情去想该不该拍开介甫的手了,只好拖着椅子慢悠悠地往回走。


介甫自己先放下了手,一声不发地继续搬椅子。


所以果然还是有光的地方比较安心。介甫抬头看了一眼手电筒,低声抱怨:“别人的七夕都是秀恩爱之类的……少了那些粉红泡泡,空气都清新了。”


“今天是七夕吗?”子固略微歪头去看他,“怪不得你会给我写便笺。”


“都说了那不是我写的!”介甫佯怒道。


子固透过窗户看万家灯火明灭,轻声说:“我第一次觉得外面的世界真好。”极其严肃的声调。介甫的笔尖一顿,接着继续抄写单词。


没有钟表,应该很晚了吧?毕竟浪费了太多时间。介甫写完最后一个单词,甩了甩手。


“好困。”他趴在窗台上。


“介甫。语文书上说王安石是北宋政治家对吗。”子固用笔杆顶着下巴。


“对的。”


“很孤单?”


“记不清楚了……”


子固怪怪地瞅着介甫:“你作业怎么写的?”


“想起来了是很孤单!”介甫一拍脑袋,同时肚子里响起了一阵咕噜声。


“噗。”子固捂嘴止住笑,“你是饿了吧。”


介甫见再也掩不下去,只好点头承认。


“不早说啊……”子固用笔敲他一下,“在这里等着!”


他无可奈何,只好在窗内远远地看着窗外灯光。他翻过子固的作业,落出几张草稿纸。


孤独者。


说不定是有意把字写的很飞,这三个字透了苍凉。于是他轻轻放了回去,收拾妥当。


子固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那些零食放在了他眼前——他很疑惑子固在去的时候还需不需要看路。


“吃吧。”


“……真的没关系?”介甫从包装袋里掏出一颗榛仁,“你不吃?”


“反正我不吃晚饭也已经习惯了。”子固无所谓地继续写作业。介甫很快把离他手边较近的零食袋吃了大半,折起来又丢到大塑料袋里。


介甫再次望向窗外——灯火已经暗了,只有零星的灯光在闪烁。


真的已经很晚了。


子固停笔的时候,介甫已经睡着,子固注意到他的睫毛正轻轻颤抖,随着呼吸的起伏。


夏末的夜,居然也可以这么安静。


但他睡不着。


又是美好的一天,希望他们安分一点。昨天的隔壁教室里的黑板还没擦,乱七八糟的画还留在上面。


子固走进教室,一边想着,不知道学校对面便利店的招牌,还有女厕所的灯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学校的电力系统已经修复。他欣慰且怀念地抬头看看灯管,时间太早,大部分同学们还没有来。


桌上有一张便签。字迹工整清晰,他认得出来,那是介甫。


那便签上只有三个字。


谢谢你。


——END——

 @麒麟之子 要不是你我还想不起来这是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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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书 内闱——宋代妇女的婚姻和生活

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让更多人知道另一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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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早就不是宋代了

日常 @麒麟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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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 (14

回到宿舍,章惇倒头便睡。

中途爬起来去吃了个晚饭。

可能是早上起得太早,今天他很困。


没错第一个白天终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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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本猫第一次单篇文章热度10了喵喵喵开心

谢谢支持!


下个目标单篇文章热度20!

终极目标征服世界喵喵喵!(猫薄荷磕多了吗我


顺便不要脸安利喵喵喵

http://miao--ao.lofter.com/post/1faa54f3_ef28a3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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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 (13

“苏轼你又旷课了对吧?”章惇一脚踢开宿舍门。

“拜托你把门关上!我忙呢!”

“忙着躺在床上吃零食?”章惇毫不客气地抢走零食袋子,“有八卦!张彦博和庞琪是一对!”

“庞老师有对象?”苏轼一个鲤鱼打挺没能成功,仰躺着在床上挣扎,“真的?”

“你自己去问。”章惇抓了一把零食塞进嘴里,“这有什么好吃,放这么多调料,味道很粗劣啊!”

“你别说话!”苏轼躺在床上抓住袋子,“还我!”

章惇放手,零食便洒了一床……

“你对我干了什么!”苏轼惨叫,“章惇我要杀了你!”

章惇飞跑去也。


曾布从厕所里闪出,他左右张望,确认章惇跑远了,这才蹑手蹑脚踱到苏轼的门前,轻轻唤道:“苏学兄——”

“宣宣小天使救我!”

“苏学兄我还书……”

“我不管我不管!救我!”

曾布瞥了一眼苏轼的床和床上的苏轼:“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可以帮你。不过得快点。”

“你是不是晚上还有事?今天你和床和挺有缘分的嘛……”

“你明明都在群里看见了赶紧起来收拾!”曾布不耐烦地一跺脚,吓得苏轼直接滑下床,还没忘记继续bb:“你为什么次次都是同一个妹子就不换换口味?”

“你这种,种,马才天天换口味!”曾布直接转身就走。

“小天使你别生气啊!”苏轼抱住他的腿,“帮我收拾好不好!”

“不好!”曾布怒火中烧踢开苏轼,“你有什么资格乱咬舌根子!”

“宣你今天怎么啦!”苏轼惨叫,“你不是说就玩一玩吗怎么这么重色轻友啊——难道你改主意了?”

“苏轼!”曾布半回头,咬牙切齿看着苏轼,“以后别给我提这个!”

“她和你做朋友了?!”苏轼活像一条快要干死在陆地上的水泡眼金鱼,“你苏哥哥专业泡妞八百年这都看不出来我把姓倒着写!”

“谁是谁哥哥!”

“你是我哥哥可以吗?”苏轼一翻身趴在地上卖萌,可怜巴巴地仰着脑袋,“你苏弟弟……”

“行了行了!我认了不行吗!别告诉我哥,更不许告诉别人,还有,是普通朋友!”

“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发誓!”

“我发誓!”

曾布低头叹口气:“好好好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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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tag致歉

这件事早就过去了

图中白色部分是我干的

可有一个点我没法忍啊……为毛我的号也露了……我是第四个人吗?

这么不仔细让人好开心啊喵

赌五块钱,挂人的肯定是男生,我不相信世界上有和我一样粗枝大叶的女生喵


“我最开始还生个气意思意思……现在我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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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假如要找个人见证一对cp的情

假如要找个人见证巩荆的情……

私设

某一个人有严重ooc

开始

看着喜欢的人堕落,就是这种感觉吗?

在迷雾之外的人凝视水晶球里旋转的迷雾,还有两个小小的人影,正肩并肩盯住电脑屏幕,坐在电脑前的记者十指如飞,旁边消瘦而病态的人影别过脸,他看得很清楚,那是笑容。

司马光将水晶球狠狠推下桌,满地都是黯淡的碎片。


这个司马光真的ooc了!重点是巩荆!巩荆!巩荆!

这只是广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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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 (12

“庞琪什么时候会答应我啊,小猫咪,你能告诉我吗?”张彦博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像他也是一只小猫咪。

庞琪?猫咪歪着脑袋,这名字听上去有点熟。

等等,她不就是叶浅思最喜欢的那个助教吗?

“庞琪她一定会嫁给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彦博幸福地原地打转,“有生之年我要送她一万朵玫瑰!诶呀!单身公寓的地方真小……”

猫咪无语地看着这个愚蠢的人类从地上爬起来。

“大哥他什么时候会有喜欢的人呢?”张彦博坐到书桌前,猫咪望后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喵。”

“一年以后?”

“喵。”

“两年?”

“喵。”

“三年?”

“唉——庞琪想要门当户对,她拒绝了我几次呢!”张彦博右手托腮,伸出左手想要摸摸猫咪,猫咪直接扇了他一爪子,幸亏他躲得快,“然后大哥问我……”


已经是第五次在庞琪家门口徘徊……

“朋友,大清早的你何苦呢?”忽然,旁边的一扇门开了。

张彦博看看眼前的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低头准备开溜。

“别走啊,进来坐。”那人拉住张彦博,低声说,“你不知道,那个女的已经和别人定婚了。”

“怎么可能?”张彦博差点跳起来,“她没说!她没告诉我她定婚了!一个字也没有!”

“轻点啊你。”男子若有所思,“听说是家里定的婚,对象是她父亲的某个朋友的儿子。”

“我要去问清楚!”张彦博急得冒汗,“如果她早点告诉我有了未婚夫,我就不会去打扰她了。”

“别慌。据说婚礼的日期一直没定下来,你还是有机会的。”男子环顾四周,低声说,“庞琪的父亲庞籍老先生,想把她嫁给司马光。”

张彦博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个……庞琪她很嗨皮的也喜欢小猫咪,司马光那个那个那个呃……”

“连我摘了朵花他都能说我娘,还劝王安石不要和我再交往——唉,说我破坏绿化,我认了,他……唉……”男子想了想补上一句,“不过他人还算好。”

“庞琪说她喜欢的人有钱买好多好多花送她,还有钻戒……我穷……”

“钱就这么重要吗?社会还是这样……”他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好好想想,天无绝人之路,就看你能不能找到。好好想想,她要的是钱,是花,是钻戒,还是别的东西?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这话似乎有异样的魔力,张彦博的心里突然滑过一个念头,它是如此清晰,但张彦博根本来不及抓住它便消失了。

只留下一些痕迹,张彦博仔仔细细在痕迹中寻找……

“我知道了,我可以用纸折花送她!我可以剪花送她!我可以种花她!我可以……”

“行了朋友,还是工作重要,时间不早了,你别折腾自己,赶紧回去啊。”


“大哥他最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彦博美滋滋地冒着泡泡,“等庞琪嫁给我的那天我要请他去我的婚礼!”

猫咪打了个哈欠躺在桌上……


“我没法忍这个智障了!”章惇爬起来就喊,引来又一阵怪异的目光。

许将吓了一跳:“章你醒了?”

章惇摸出手机打了某个号码:“喂苏大爷你要八卦吗有八卦!”

许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家伙的心眼有时候真是少得可怕。

“喂浅浅我先回去了!为什么啊?问那个7号兼职陪打!”

许将一阵错愕……章惇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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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 (11

章惇伸手拧开水龙头。

 

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华美,只是粘着些汗珠。他捧一把水洗洗脸,唉,他和他爸还真是长得像。

 

不知道他母亲长得怎么样?章惇抹干下巴上的水珠,他和他母亲肯定不像——那怕事实如此,他也会拒绝承认。

 

他怎么可能是那个蠢女人的儿子!

 

章惇理顺鬓发,仔细端详他自己的英姿,如画的眉目,上身的线条起伏犹如疾奔的猎豹,凸现出男子气概。他满意地关上水龙头走出厕所。

 

突然,只不过是眨眼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不再,地板似乎升高了,哦,不对,那是一张书桌,放着一些书籍和一个酒杯,不过只有模模糊糊的色彩,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怎么回事!章惇甩甩头,他发现自己正靠着墙往下滑。 
他的意识突然变成猫,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可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生只是最近。 
他强行爬起,有些失魂落魄地环视四周。 
许将正坐在球场边的椅子上看书,室内球场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脸庞——与章惇相比,他欠三分俊美,少一份霸道,却多些认真与温柔。 
“你在看什么书啊!”章惇扫了一眼,“法律的?” 
许将点点头:“您继续吗?” 
“好家伙,原来你还在这里兼职,怪不得我球场上一次也没看见过你,你还打得这么好!” 
“过奖了。”许将合上书去拿球拍,“您还打吗?” 
“不打了,困。”章惇直接躺在长椅上。 
“……” 
“反正你也就赚这么多,帮我看东西怎么样?” 
“……” 
“要我付管理费吗?” 
“……不用了。”许将其实是觉得占着球场不打球还霸占椅子不太好,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打开书。 
 
曾巩书房里的猫咪睁开了它的双眼。 
“小猫咪,你终于醒了。”不是曾巩的男声说,“你真是够调皮的,都干了什么好事?” 
猫咪翻身爬起,环视四周,窗前一张干净的单人床,带镜子的衣柜在床的对面。 
衣柜旁边就是书柜,而书桌在书柜斜对面,一面靠着墙,一面靠着朝东的窗户,一面靠着床头柜,还有一面放着椅子,以及南北向的入口通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说的就是这种单身公寓。

某人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小猫你好啊!”

猫眨眨眼,这个人是数学系的张彦博助教,鉴定完毕。

“你把大哥的花都弄碎啦,不过不要怕,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虽然他看上去凶巴巴的,人可好了!”

猫咪冷漠地听着。

“庞琪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猫咪冷漠地看着。

“大哥他怎么还是单身,下回我也要给他介绍个对象!”

猫咪冷漠不住,趴下来打滚笑到抽。这个助教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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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 (10

下午,体育馆。

叶浅思正好赶上了一个新开的班,章惇把她送进去之后本打算刷刷空间,但看见球拍不禁有些技痒。

“您要陪打吗?”球馆的一名工作人员凑上来。

“求之不得。”

“您要高级的还是普通的?”

“当然是高级的!”

租好装备,章惇得意地掂掂拍子,他的球技十分了得,不知这陪打会不会让他失望。

“你好。我是7号的兼职陪打,许将,言午许。”

“怎么是你!”

“我的球技不会让您失望的。”许将走到网对面,还没站稳,章惇的低发球已经飞来。

许将俯身将球垫起,章惇回得刁钻,许将的的球还要古怪,几个回合下来,章惇终于没控制住球,白色的羽毛球飞过了规定的界限。

章惇气喘吁吁地把拍子扔在地上:“看不出来小子你不错啊!”

“你不知道吗?那一次大学生羽毛球联赛我是第五啊。呼——”许将用毛巾擦擦汗,“毛巾要,买,吗?”

“多少钱?”

“十块。”

“这好像也太贵了吧?”章惇盯着那块封在塑料套里的一次性小毛巾。

“我也没办法啊——”许将无奈,“毕竟球馆里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章惇摸出一张十块丢过去,许将把毛巾递过来:“交易愉快。”

“明明是一点都不愉快。”章惇拆开毛巾顺便白了他,“许将你可真缺钱。”

“财富既是是正义嘛,我是心灵贫穷。”许将不以为意,(主要是被欺负习惯了,)他达观地一笑,“所以我要好好学习,努力攒钱啊。”

“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呢。”章惇扔下毛巾,“来来来,再战三百回合!”

许将二话不说,抄起拍子就上。

数十回合下来,章惇终于使出一个漂亮的扣杀,杀得许将措手不及:“你赢了。”

“我去上个厕所。”章惇罕见的来不及得意便跑开。

许将想着自己的家境并不是很好,又想到章惇豪门公子的身份,不禁有些羡慕。但他既然来到这里,过去的不公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

章惇跑进破破烂烂的厕所。

他从就疯,玩起来疯,学习也疯,他样样都想玩,都想也都能玩的很好。他的单亲父亲对他有求必应,蹦极或者旅行,还有名牌球鞋和全是进口的文具,就拿他身上的衣服来说,式样有令人眼前一亮之感,每个细节也都经过最细致处理,再加上他自己的帅脸,本应透出自信。

但他听的最多的形容词是:“狂妄”。

他不服,他什么都比别人好,别人凭什么说他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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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 (9

猫咪一边闭着眼睛偷听一边脑补情况:这个傻冒似乎也是欧阳先生的粉丝,某一天他犯傻想跟跟欧阳先生一样养花,结果花理所当然地没开…… 
猫咪想,就这傻冒种得好花? 
 
章惇睁开眼睛。 
食堂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男生宿舍的门砰的一声打开,吕惠卿戴着耳机面对电脑头也不抬:“轻点!” 
“吉祥你确定不考虑一下我早上的的建议?” 
吕惠卿白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今天我想搞好室友关系吗!” 
“我拒绝和你这种人搞好关系。” 
“喂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吕惠卿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明明是你先进来搞事。我去图书馆了。” 
章惇弄得一肚子气,他猛躺在自己的床上。 
 
“傻小猫,就知道睡……” 
猫咪欲哭无泪,教授你平时安安静静怎么能对装睡着的猫讲这么久? 
“我真的要辞职吗?唉……我的两个弟弟终于都有了出路,我可以松口气了。” 
猫咪由衷地把曾家祖宗八代都骂了十遍,只求这个傻冒赶紧闭嘴滚开。 
“当年父亲还在,谁知道他说去就去了。这些年也多亏了娘,要不是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好好的活到今天。” 
 
章惇强行睁眼,他实在不想听曾巩继续唠叨下去。 
宿舍空无一人,不过章惇早就习惯了——实际上,宿舍里有人,他才会感到奇怪。 
有人敲门,“笃笃笃”在宿舍里回响。 
“进来!”章惇有点惊讶。 
曾肇侧身挤进门缝,露出了紧张的傻笑:“你好,请问曾布在吗?” 
“要找他你来错地方了。”章惇冷冷道。 
“对不起……”曾肇飞快地挤出门。 
章惇对着门发了十分钟的呆。 
门忽然又开了一条缝。 
“麻烦了……请问曾布是这个寝室的吗?”曾肇小心翼翼地探头。 
“是啊。”章惇有点不耐烦。 
“我只是想还东西……放下就走。”曾肇有些好奇地打量这间寝室,“这里挺干净的。” 
可不是,曾布与吕惠卿都是喜欢每件东西都井井有条的人,章惇有点潦草,但在正常人可接受范围,再说这间宿舍平时也不怎么有人呆。 
章惇这才想起来曾肇是一年级新生:“你哥哥的床位是那个,东西在这里。”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 
曾肇溜进宿舍,脱鞋爬上他哥哥的床位,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我也没想好是什么东西)放在床上。 
章惇继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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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章喵计划 星期一 (8

“苏轼你不知道我有起床气啊!”章惇劈头盖脸把他内心深处的一整盆狗血扣到苏轼脑袋上,“坏我好事!”

“你……做春梦了?”苏轼傻夫夫地问。

“什么做春梦!我警告你除非你把我杀了,不然马上给我走开!”

“阿喵!他不是故意的,你这回放过他好吗?我们下午还要去体育馆……”叶浅思细声道,“求你了。”

章惇的口气缓和了些:“下不为例。”

苏轼一吐舌头溜,只留下叶和章独处。

“他只是看见你睡着想……”

“行了,我不怪他,我饭还没吃完。”

“你累吗?当心身体啊。”

“没关系。你有事的话先去。”

“我先走了。”

“拜拜。”

叶浅思迈着她果断的步伐离开。


章惇赶紧闭目趴在桌子上,这下可奇怪了,左等睡不着,右等睡不着,从一百只羊数到两百个水饺,数到耳边充斥着“什么都不要想”,章惇烦躁地抬头,偏偏他的肚子还在这个时候叫了几声以示抗议。

他还什么都没吃!章惇再生气也无法改变人需要吃饭的事实。

本来不算美食,加上心不在焉的佐料更是寡淡如水,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吃什么……


“唉,反正你也听不懂。”低沉的男声说,“这只傻猫。”

其实倒霉的猫已经醒了,只是因为感觉到一个更庞大的存在而不敢睁眼。

“我不适合种花……欧阳修先生怎么能把花种的那么好,我本不应该有非分之想……也罢,只是花盆不好处理。反正我马上要走了。”

这好像不对啊!

“唉,别人都说我傻……傻猫,和你一样。”

猫无声地抗议着把它和这个傻冒相提并论。

“我真的没有后悔过吗?早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大四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在图书馆里自习,午饭就是面包和水,就锁在图书馆里吃,可是还有一个半月的时候我放弃了。花自己的一生去研究另一个人的一生——浪费生命有的是更好的方式,比如种花。”

明明知道浪费生命你还干?

“这些花,我只好留给后任了,不知道还有几盆能活下去。”

猫发自内心地吐槽,傻冒曾教授你不是要辞职吗你不想想你以后怎么办、你操心花干什么!

曾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导致自己在某个学生心目中的地位直线下降:“花居然一朵也没开,我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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